第三十章 阅遗笺,惊闻已许人
赵伯娘见他这副痴魔模样,忍不住笑骂道:“相公也是堂堂一个贵介公子,怎么一张嘴尽说这些没出息的痴话!刚才我家那侄女,人你是真真切切看清了,只可惜她在堂上讲诗的时候,你隔着墙板听得不真切。不过也是合该你有福气,方才外头风雨来得太急,她慌慌张张上了轿,竟把刚写好的诗稿全落在了长案上!相公何不亲自走过去,仔仔细细看个究竟?”
司空约猛地一愣:“诗稿没带走?”
他方才明明看见如子将长笺卷在手里,还以为她早已顺手带回府中,正愁该如何央求赵伯娘设法替他暗中抄录一份,此刻听闻诗稿竟遗在案头,顿时喜得魂飞魄散。
“真乃天助我也!”
司空约一个箭步冲到紫檀长案前。
那张长长的粉红薛涛笺果然静静地铺在界尺旁,墨迹刚刚干透,透着一股清冽的松烟香气。
字迹纤细而骨力内敛,极具魏晋钟王之风。
司空约双手颤抖着捧起纸笺,屏息凝神,从头细读。
第一首,正是依题而作的《落日池上酌》:
残阳退去,池面泛起阵阵凉意,浮萍被晚风悄然吹开;
心中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