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珍哥拜见公婆
当夜,晁家便传来裱背匠,先把东院书房的仰尘重新糊好,又把窗户一扇扇糊严。泥水匠也被叫来收拾火炕,拆了旧泥,重新抹平。
有人搬木料,有人挑水,有人抱着纸张在廊下奔走。
晁夫人站在院门口,不时进去看一眼。晁老坐在堂屋里,听着外面的敲打声,脸色始终没有松开。
这一通忙乱,足足折腾到了第二天太阳偏西。
第二天,晁大舍拆开父亲送来的家书,一眼看完,连坐都没坐稳,便起身收拾行李。
“爹娘既然叫咱们回去,咱们今天就动身。”他把信折好,塞进袖里,又吩咐下人,“把该带的东西理出来,别落下什么。”
珍哥正倚在榻上挑一件新做的衣裳,听见这话,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
“这么急做什么?”她慢悠悠地把线头剪断,“眼看就要过年了,路上又冷。咱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何苦巴巴地跑到衙门里去受挤?”
晁大舍回头看她:“这是我爹娘写信来接,怎么能说是受挤?”
珍哥把衣裳往旁边一放,抬眼看着他:“你自己回去不就得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人敢慢待我。”
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