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华亭旧案发作
几日后,各处批文陆续回来。
顺天府和其他衙门的批语都不算好听,大意是叫他安心办差,别在这个时候推脱。晁老越看越烦,把那些文书一张张摊在桌上,手指按着其中一角,久久没有翻动。
最让他难受的,是关院的批文。
那位关院是云南人,举人出身,行事远没有甲科进士那样顾忌体面。别人批文还留着几分缓和,他却把话写得直截了当,几乎没有给晁老留脸。
文书上说,晁思孝从华亭知县升任通州知州,平日里没有说过有病,偏偏边报一紧,便突然请休,这到底是看见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国家多事,贼寇逼近,便想借口生病脱身?
批文末尾还写得明白:若存了这样的心思,官员的品行置于何处?立即出来视事。若再推辞,休怪本院把弹劾的奏章送上去。
晁老看完,手心全是汗。
晁大舍站在旁边,也不敢出声。
邢皋门却一直不知道他们已经把文书分头申了出去。他见晁老几日不再提告致仕,只当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以为晁老已经收了心,准备安心守城。
谁知晁老收到关院这道严厉的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