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珍哥逞横,孔府受辱
丫头端茶慢了一步,珍哥抬手便把茶盏摔在地上。媳妇回话声音小了些,她指着人鼻子骂了半天,晁家上下低着头,谁也不敢靠近。
珍哥回到晁家没几天,整个家就乱了套。
她在禹明吾家躲了一个多月,外头的官司一有结果,便立刻收拾东西回来了。她进门时,正赶上计氏已经死去,家里再没人能压住她。
珍哥坐在堂屋里,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晁大舍偶尔说她两句,她立刻往地上一坐,拍着腿哭喊。
“我在你家受苦受难,你倒嫌我碍眼了?计氏活着时,你怎么不敢这么说?”
晁大舍听得头疼,赶紧过去赔笑。
“你别嚷了,家里还有下人呢。”
“有下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珍哥扭过脸,嗓门反而更高,“如今计氏死了,你们一个个就当我好欺负?我告诉你们,谁敢惹我,我就让谁不得安生!”
那副撒泼的架势,比计氏刚进晁家时还凶了十倍。
从前计氏要去隔壁娘娘庙烧香,还得先和婆婆商量。她要是没同晁大舍说妥,连院门都未必出得去。晁大舍当年虽然怕计氏,也还敢拦上几句。
如今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