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棒疮溃烂,圣道撞冤魂
第二天一早,两人身上的棒疮全都变了样。
伤口肿得发亮,稍微碰一下便疼得杀猪一样叫。外科郎中赶来查看,掀开衣服看了半天,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这伤原本就重,昨夜又行了房事?”
晁源没有说话。
珍哥把脸埋进枕头里。
郎中叹道:“如今已经坏了,往后只怕要成顽疮。少说也得养一两个月,才有盼头。”
晁源听完,抬手捂住额头。
珍哥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动。
伍圣道那边,情形更糟。
他先前受了夹拶,伤势沉重,一天要昏过去两三次。每次昏倒,他便在昏沉里看见邵次湖站在面前。
邵次湖脸色惨白,腿上还带着一路受刑留下的血痕,伸手朝他招呼。
“伍圣道,跟我走。到了阴司,还有另一桩账要同你对理。”
伍圣道吓得连声求饶,拼命往后退,可梦里双腿也像被夹断一样,怎么都走不动。
等他清醒过来,邵次湖仍旧站在床边。
有时那身影靠得极近,几乎贴到他的脸上;有时又站在门口,阴沉沉地看着他。
伍圣道不敢闭眼,也不敢让人熄灯。
过了一两日,来找他的便不止邵次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