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白旄染血,二子同殉
公子寿擦去眼泪,重新看向急子。
“既然哥哥不肯逃,那便让我再陪你喝一杯。”
急子笑了笑。
“我奉父亲之命赶路,不敢耽搁太久。”
“就一杯。”
公子寿没有等他答应,转身命人另备一条小船,又带上几坛酒,沿河追了下去。
两船在河面上相遇时,天色已经暗了。
公子寿站在船头喊道:“哥哥,送你一程!”
急子走到船边。
“寿弟不必相送,回去吧。”
公子寿已经把酒席摆好,亲自把酒杯斟满。
“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哥哥连一杯酒都不肯喝吗?”
急子看他神色难过,便登上了公子寿的船。
公子寿端起酒杯,刚想递过去,眼泪先落进杯中。
急子连忙接住酒杯。
公子寿慌忙转过脸。
“酒……酒被眼泪弄脏了。”
急子看着他,仰头把酒喝下。
“这是你的眼泪,我正该喝。”
公子寿再也忍不住,抬手擦着眼角。
“哥哥可知道,今日这杯酒,是我们兄弟最后一次相聚。”
急子放下酒杯。
“寿弟为何说这种话?”
“你若真把我当弟弟,就再多喝几杯。”
急子没有追问,拿起酒壶替自己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