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易牙烹子，鬻拳断足
殿中几个侍从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易牙却神色不变，只拱手道：“君上若想知道，臣自会想办法。”
齐桓公只当他在说笑，摆摆手让他退下。
到了午膳时，一盘蒸肉送到齐桓公面前。
肉色嫩白，入口即化，香味比乳羊还浓。齐桓公连吃数块，连盘底的汤汁也用饼沾净。
“这是什么肉？”他放下筷子，问道，“味道竟这样好。”
易牙走到殿中，跪下说道：“君上，这盘是人肉。”
齐桓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从哪里弄来的人肉？”
易牙伏在地上，声音平静：“臣的长子已经三岁。臣听人说，真正忠于国君的人，不能把自己的家放在君恩之前。君上没有尝过人肉，臣便杀了自己的儿子，调成这一盘送来。”
齐桓公猛地站起：“你退下！”
易牙磕头谢罪，额头撞在地砖上。
齐桓公看着那盘蒸肉，手指微微发抖。卫姬在旁替易牙说话：“他连亲生儿子都舍得，足见对君上一片忠心。”
竖貂也跟着说道：“易牙若无忠心，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齐桓公沉默良久，竟把易牙留在身边，宠信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