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马陵设伏，孙膑服药
孙膑时刻派人探听庞涓动向，得知魏兵已越沙鹿山，夜行不止。
孙膑指点行程，断言暮色必至马陵。
马陵道在大名府东南十里，两山之间谷深隘，适合伏击。
孙膑命人砍伐大道大木作障，余木全除，铺设土垒，封锁路径。
随后将剩余大木向东砍白，涂上黑炭，刻六字：“庞涓死”。
又令袁达、独狐陈各选弓弩手五千，伏于树下，待火光一现，齐发弩。
再命田婴引兵一万，埋伏于马陵三里，待魏军过后从后截杀。
计策已定，田忌引兵远远驻扎待命。
庞涓一路追问齐兵行踪，恼火欲速，却只能催促。
至马陵道时，暮色降临，天际无月，军中报有断木阻路，难前行。
庞涓怒斥：“齐兵畏我，设此计。”
正欲指挥搬木时，抬头见树上砍白处有隐约字迹，昏暗难辨。
他命小军点火照亮，众人齐点燃火把，炽光映照下，字迹清晰：“刖夫”。
庞涓惊呼：“我中刖夫之计！”
他急令军士撤退，却未及完声，袁达、独狐陈两支伏兵见火光，万弩齐发，箭雨倾盆。
军士惊慌失序，四散奔逃。
庞涓身负重伤，觉得已无退路，叹道：“恨未杀刖夫，遂成竖子之名。”
他拔剑自刎，血染马陵。
庞英亦中箭身亡，军中尸横遍野。
史官记录诗句：“昔日伪书奸似鬼，今宵伏弩妙如神。”
昔日庞涓下山时，鬼谷曾言：“汝必以欺人之事还被人欺。”
庞涓用假书欺孙膑，今日亦被孙膑计策所困，死于马陵万箭。
鬼谷再语：“遇马而瘁。”果然如此。
庞涓仕魏十二年，终以身殒，正应花开十二朵之兆。
太子申在后队，闻前军失利，慌忙驻扎不前。
未防田婴兵从后突袭，魏兵士气崩溃，无人敢战，四散逃生。
太子申被田婴捕获，束缚入车。
田忌、孙膑率大军接应，屠杀魏军，血流成渠，辎重尽归齐。
田婴将太子申献功，袁达、独狐陈献庞涓父子首级。
孙膑提起庞涓之首，悬于车上，齐军大胜，奏凯而归。
夜深太子申惧辱，自刎而死。
孙膑叹息不已。
大军行至沙鹿山，恰遇庞葱步军。
孙膑示以庞涓之首，步军见状不战自溃。
庞葱下车叩首，请求免死，田忌欲并诛之。
孙膑道：“仅除庞涓一人，其子无罪，何须连累？”
遂令将太子申及庞英二尸交付庞葱，教其上表朝贡，以免齐再侵。
庞葱连声答应，速速回报魏王。
此事乃周显王二十八年之事。
田忌等班师归国，齐宣王设宴相庆，亲为田忌、田婴、孙膑斟酒。
相国邹忌自思昔日受魏贿赂，欲陷田忌，遂装病，请求归还相印。
齐宣王遂拜田忌为相国，田婴为将军。
孙膑虽为军师，却无爵位，欲加封亦被拒。
他手抄祖孙武兵十三篇献于宣王，言：“臣以废人，蒙拔用，今上报主恩，下酬私怨，所学尽此，愿得闲山终老。”
宣王不许其归山，封以石闾之山。
石闾山在今泰安州，孙膑居山岁余，衣食由齐王周送。
日中无事，乘小车由童子推辇，遍游山林溪壑，访友寻师。
一晚月色皎洁，至石闾山顶观玩，见涧东树上龙蛇飘动，命童子前去探看。
童子前去，却不知所见，且看下文分解。
田忌、邹忌、田婴三人围坐石闾山的木桌前，灯火微明，议论起是否应当出兵救韩。
孙膑手中摊开竹简，眉头轻皱，低声道：“若我们抛下韩国不救，魏国必肥而胜，罪名就在我们头上。”
邹忌敲了敲酒盏，冷笑：“若敢代韩受兵，亦是背信弃义，连累齐国。”
田婴举起酒盏，抿了一口，沉声说：“先救韩，等局势稍稳，再去削魏，其利两得。”
孙膑摇头，指着远处的山脉：“若现在急救韩，必是急于求成，等到魏势已削弱，才是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们应先让韩国自行防御，等魏国疲惫时，再以齐、赵两国之兵合力突袭，方能一举歼敌。”
众人沉默，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在为他们的争论添声。
孙膑起身走到窗前，眺望山谷，道：“前次出兵，今次亦是同一原理，以逸待劳，利用对方的轻敌心理。”
他抬手指向山道的尽头，低声说：“马陵道正是设伏之所，庞涓若不慎踏入，必死无疑，如同后汉诸葛亮埋伏木门，射死张郃。”
邹忌不屑一顾，却仍问：“若魏军知晓我们的计策，如何防备？”
孙膑淡淡一笑，答道：“我们先减灶诱追，让他们误以为我们退却，待其疲惫之时，便可设下伏兵。”
他把手指在竹简上划出几道虚线，详细说明：“伏兵布置于狭路，待庞涓冲来，我等徐退，引其追击，待其气力耗尽，再以横刀夺路。”
童子在一旁窃窃私语：“师父，这样撤退会不会被追得慌乱？”
孙膑转身，眼神锐利：“正是要让他急速追赶，气势失控，便会失去阵形。”
他轻声嘱咐童子：“记住，退时要缓慢而有序，给敌人制造错觉。”
田忌点头，补充道：“若能在撤退途中设下计时机关，伏兵一出，必能一举歼灭。”
孙膑随即展开一张细致的地图，指着山谷中的一段平地说：“此处可以埋下五千人之兵，待敌逼近，齐声号令，瞬间翻转战局。”
邹忌望着地图，眉头微挑：“五千人虽多，但若全力倾泻，岂不是草上之风，轻而易举？”
孙膑点头：“正是如此，运用之妙，存乎其心。临事而慎，好谋而成者也。”
三人各自沉思，山风卷起几枚落叶，轻轻拂过他们的面颊。
夜色渐深，孙膑决定亲自检验山中奇异的草藤。他招呼童子前去探看，指向涧东那株摇曳的藤蔓。
童子拽着小车，蹒跚而上，却因视线不清，只看见藤叶随风摇动，误以为是龙蛇游动。
孙膑俯身仔细端详，忽然笑道：“这并非龙蛇，而是草藤交响。”
他把藤叶轻轻撕下，细细辨认：“这藤根粗壮，叶片宽大，正是鬼谷山中常见的上品补阴药材。”
童子好奇地问：“师父，这药材怎样用才有效？”
孙膑抬头望向山巅的云雾，淡淡答道：“根部最具药性，需割取后去皮，焙干再研磨。”
他转身将藤根掏出，小心翼翼地用竹刀剥去外皮，留下一段约四五寸的小根茎，眉目清晰，阴阳相配。
“这就是苗连儿，”孙膑低声自语，“它的形状与古书所述相符，乃是上品灵根。”
童子惊讶地叫道：“师父，这根可不是普通的草！”
孙膑点头，笑道：“正因如此，才值得我们细细研磨。”
次日，孙膑正端坐山石上细看灵根，童子急匆匆跑来报信：“山门外有老者，持竹杖，询问主人姓名。”
孙膑眉头微挑，心中暗想：“莫非是西山的白眉翁？”
老者步履稳健，手执方竹杖，走进山屋，身形瘦削，却带有不凡气度。
只见他缓步而来，抬手礼敬道：“孙膑先生，可否赐教贵姓？”
孙膑站起身来，恭敬回礼：“不敢当，我乃齐国孙膑，隐居此山。”
老者轻笑：“吾乃鬼谷先生，早年曾授徒苏秦、张仪，今闻君不愿仕途，特来指点。”
孙膑惊讶：“先生乃鬼谷子也？”
鬼谷子点头，眼中闪烁出一抹古老智慧的光：“昔年我遨游山水，炼性采药，偶至齐国，闻君不欲乐仕，遂至此。”
他轻轻扶膝，低声道：“我见君屈膝不利，叹曰‘大数难免’，此乃天道轮回。”
茶盏轻碰，香气阵阵。鬼谷子细细审视孙膑手中的灵根，赞道：“此根受日月精华，石脑山之液浸润多年，虽骨老肉衰，服之可化童。”
孙膑惊讶地问：“先生，吾足已残，腿肉已尽，如何复原？”
鬼谷子笑而不语，指向灵根：“此根若配合泉水与吾所授之药，可使骨骼重生，乃天地不惜灵丹所致。”
他说罢，递上一小瓶浑浊的药液，嘱咐道：“每日服三滴，配合此根煎服，方可见效。”
孙膑感激不已，连声道：“弟子感先生恩授，终生不忘。”
鬼谷子低声附耳，补充几句炼药细法，又赠予几枚黑色药丸，交代服食时机。
离去前，鬼谷子叮嘱：“此药需以竹刀细刮外皮，置于石砧中，加泉水沸腾三百回。”
孙膑点头，回到山屋，立即动手将灵根外皮剥去，切成细片，放入石砧，加入泉水，火候恰到好处，水面漂起淡淡金光。
然而，灵根的形体在沸水中轻轻漂浮，始终无法完整取出。
孙膑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决定改用纱布捕捉，最终将药汁收集完毕。
夜幕降临，月光如练，他将药汁倒入小瓷瓶，封存于石闾之山的暗窟中。
次晨，童子推车入山，发现孙膑已踏步如飞，精神焕发，步伐轻盈。
童子惊呼：“师父，您怎会如此健朗？”
孙膑正欲含笑回应，忽觉身躯轻得异样，低头看去，晨光照耀之下，脚下竟未落下半点影子；抬手抚膝时，指尖更有缕缕淡青色的灵气如游丝般袅袅溢出。
孙膑指点行程，断言暮色必至马陵。
马陵道在大名府东南十里，两山之间谷深隘，适合伏击。
孙膑命人砍伐大道大木作障，余木全除，铺设土垒，封锁路径。
随后将剩余大木向东砍白，涂上黑炭，刻六字：“庞涓死”。
又令袁达、独狐陈各选弓弩手五千，伏于树下，待火光一现，齐发弩。
再命田婴引兵一万，埋伏于马陵三里，待魏军过后从后截杀。
计策已定，田忌引兵远远驻扎待命。
庞涓一路追问齐兵行踪，恼火欲速，却只能催促。
至马陵道时，暮色降临，天际无月，军中报有断木阻路，难前行。
庞涓怒斥：“齐兵畏我，设此计。”
正欲指挥搬木时，抬头见树上砍白处有隐约字迹，昏暗难辨。
他命小军点火照亮，众人齐点燃火把，炽光映照下，字迹清晰：“刖夫”。
庞涓惊呼：“我中刖夫之计！”
他急令军士撤退，却未及完声，袁达、独狐陈两支伏兵见火光，万弩齐发，箭雨倾盆。
军士惊慌失序，四散奔逃。
庞涓身负重伤，觉得已无退路，叹道：“恨未杀刖夫，遂成竖子之名。”
他拔剑自刎，血染马陵。
庞英亦中箭身亡，军中尸横遍野。
史官记录诗句：“昔日伪书奸似鬼，今宵伏弩妙如神。”
昔日庞涓下山时，鬼谷曾言：“汝必以欺人之事还被人欺。”
庞涓用假书欺孙膑，今日亦被孙膑计策所困，死于马陵万箭。
鬼谷再语：“遇马而瘁。”果然如此。
庞涓仕魏十二年，终以身殒，正应花开十二朵之兆。
太子申在后队，闻前军失利，慌忙驻扎不前。
未防田婴兵从后突袭，魏兵士气崩溃，无人敢战，四散逃生。
太子申被田婴捕获，束缚入车。
田忌、孙膑率大军接应，屠杀魏军，血流成渠，辎重尽归齐。
田婴将太子申献功，袁达、独狐陈献庞涓父子首级。
孙膑提起庞涓之首，悬于车上，齐军大胜，奏凯而归。
夜深太子申惧辱，自刎而死。
孙膑叹息不已。
大军行至沙鹿山，恰遇庞葱步军。
孙膑示以庞涓之首，步军见状不战自溃。
庞葱下车叩首，请求免死，田忌欲并诛之。
孙膑道：“仅除庞涓一人，其子无罪，何须连累？”
遂令将太子申及庞英二尸交付庞葱，教其上表朝贡，以免齐再侵。
庞葱连声答应，速速回报魏王。
此事乃周显王二十八年之事。
田忌等班师归国，齐宣王设宴相庆，亲为田忌、田婴、孙膑斟酒。
相国邹忌自思昔日受魏贿赂，欲陷田忌，遂装病，请求归还相印。
齐宣王遂拜田忌为相国，田婴为将军。
孙膑虽为军师，却无爵位，欲加封亦被拒。
他手抄祖孙武兵十三篇献于宣王，言：“臣以废人，蒙拔用，今上报主恩，下酬私怨，所学尽此，愿得闲山终老。”
宣王不许其归山，封以石闾之山。
石闾山在今泰安州，孙膑居山岁余，衣食由齐王周送。
日中无事，乘小车由童子推辇，遍游山林溪壑，访友寻师。
一晚月色皎洁，至石闾山顶观玩，见涧东树上龙蛇飘动，命童子前去探看。
童子前去，却不知所见，且看下文分解。
田忌、邹忌、田婴三人围坐石闾山的木桌前，灯火微明，议论起是否应当出兵救韩。
孙膑手中摊开竹简，眉头轻皱，低声道：“若我们抛下韩国不救，魏国必肥而胜，罪名就在我们头上。”
邹忌敲了敲酒盏，冷笑：“若敢代韩受兵，亦是背信弃义，连累齐国。”
田婴举起酒盏，抿了一口，沉声说：“先救韩，等局势稍稳，再去削魏，其利两得。”
孙膑摇头，指着远处的山脉：“若现在急救韩，必是急于求成，等到魏势已削弱，才是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们应先让韩国自行防御，等魏国疲惫时，再以齐、赵两国之兵合力突袭，方能一举歼敌。”
众人沉默，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在为他们的争论添声。
孙膑起身走到窗前，眺望山谷，道：“前次出兵，今次亦是同一原理，以逸待劳，利用对方的轻敌心理。”
他抬手指向山道的尽头，低声说：“马陵道正是设伏之所，庞涓若不慎踏入，必死无疑，如同后汉诸葛亮埋伏木门，射死张郃。”
邹忌不屑一顾，却仍问：“若魏军知晓我们的计策，如何防备？”
孙膑淡淡一笑，答道：“我们先减灶诱追，让他们误以为我们退却，待其疲惫之时，便可设下伏兵。”
他把手指在竹简上划出几道虚线，详细说明：“伏兵布置于狭路，待庞涓冲来，我等徐退，引其追击，待其气力耗尽，再以横刀夺路。”
童子在一旁窃窃私语：“师父，这样撤退会不会被追得慌乱？”
孙膑转身，眼神锐利：“正是要让他急速追赶，气势失控，便会失去阵形。”
他轻声嘱咐童子：“记住，退时要缓慢而有序，给敌人制造错觉。”
田忌点头，补充道：“若能在撤退途中设下计时机关，伏兵一出，必能一举歼灭。”
孙膑随即展开一张细致的地图，指着山谷中的一段平地说：“此处可以埋下五千人之兵，待敌逼近，齐声号令，瞬间翻转战局。”
邹忌望着地图，眉头微挑：“五千人虽多，但若全力倾泻，岂不是草上之风，轻而易举？”
孙膑点头：“正是如此，运用之妙，存乎其心。临事而慎，好谋而成者也。”
三人各自沉思，山风卷起几枚落叶，轻轻拂过他们的面颊。
夜色渐深，孙膑决定亲自检验山中奇异的草藤。他招呼童子前去探看，指向涧东那株摇曳的藤蔓。
童子拽着小车，蹒跚而上，却因视线不清，只看见藤叶随风摇动，误以为是龙蛇游动。
孙膑俯身仔细端详，忽然笑道：“这并非龙蛇，而是草藤交响。”
他把藤叶轻轻撕下，细细辨认：“这藤根粗壮，叶片宽大，正是鬼谷山中常见的上品补阴药材。”
童子好奇地问：“师父，这药材怎样用才有效？”
孙膑抬头望向山巅的云雾，淡淡答道：“根部最具药性，需割取后去皮，焙干再研磨。”
他转身将藤根掏出，小心翼翼地用竹刀剥去外皮，留下一段约四五寸的小根茎，眉目清晰，阴阳相配。
“这就是苗连儿，”孙膑低声自语，“它的形状与古书所述相符，乃是上品灵根。”
童子惊讶地叫道：“师父，这根可不是普通的草！”
孙膑点头，笑道：“正因如此，才值得我们细细研磨。”
次日，孙膑正端坐山石上细看灵根，童子急匆匆跑来报信：“山门外有老者，持竹杖，询问主人姓名。”
孙膑眉头微挑，心中暗想：“莫非是西山的白眉翁？”
老者步履稳健，手执方竹杖，走进山屋，身形瘦削，却带有不凡气度。
只见他缓步而来，抬手礼敬道：“孙膑先生，可否赐教贵姓？”
孙膑站起身来，恭敬回礼：“不敢当，我乃齐国孙膑，隐居此山。”
老者轻笑：“吾乃鬼谷先生，早年曾授徒苏秦、张仪，今闻君不愿仕途，特来指点。”
孙膑惊讶：“先生乃鬼谷子也？”
鬼谷子点头，眼中闪烁出一抹古老智慧的光：“昔年我遨游山水，炼性采药，偶至齐国，闻君不欲乐仕，遂至此。”
他轻轻扶膝，低声道：“我见君屈膝不利，叹曰‘大数难免’，此乃天道轮回。”
茶盏轻碰，香气阵阵。鬼谷子细细审视孙膑手中的灵根，赞道：“此根受日月精华，石脑山之液浸润多年，虽骨老肉衰，服之可化童。”
孙膑惊讶地问：“先生，吾足已残，腿肉已尽，如何复原？”
鬼谷子笑而不语，指向灵根：“此根若配合泉水与吾所授之药，可使骨骼重生，乃天地不惜灵丹所致。”
他说罢，递上一小瓶浑浊的药液，嘱咐道：“每日服三滴，配合此根煎服，方可见效。”
孙膑感激不已，连声道：“弟子感先生恩授，终生不忘。”
鬼谷子低声附耳，补充几句炼药细法，又赠予几枚黑色药丸，交代服食时机。
离去前，鬼谷子叮嘱：“此药需以竹刀细刮外皮，置于石砧中，加泉水沸腾三百回。”
孙膑点头，回到山屋，立即动手将灵根外皮剥去，切成细片，放入石砧，加入泉水，火候恰到好处，水面漂起淡淡金光。
然而，灵根的形体在沸水中轻轻漂浮，始终无法完整取出。
孙膑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决定改用纱布捕捉，最终将药汁收集完毕。
夜幕降临，月光如练，他将药汁倒入小瓷瓶，封存于石闾之山的暗窟中。
次晨，童子推车入山，发现孙膑已踏步如飞，精神焕发，步伐轻盈。
童子惊呼：“师父，您怎会如此健朗？”
孙膑正欲含笑回应，忽觉身躯轻得异样，低头看去，晨光照耀之下，脚下竟未落下半点影子；抬手抚膝时，指尖更有缕缕淡青色的灵气如游丝般袅袅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