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太公梦斥珍哥
她指着晁大舍骂道:“你这个浓包忘八!一身身子,倒要伺候两个女人。白日里哄着我,背地里又去哄你那个娘。你既然心里放不下她,当初就别来寻我!”
晁大舍沉下脸:“话别说得太难听。”
“我说得难听?”
珍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既然舍不了你娘,就去孝顺她!她叫你往东,你往东;她叫你往西,你往西。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晁大舍被她推得后退一步。
“那些酒和点心是我叫人送的,你若不愿意,往后不送便是。”
“往后不送?”
珍哥听见这句,火气更盛:“你说得倒轻巧。她骂了我一顿,你一句不替我说,反倒怪我不该送东西。她是你的正经奶奶,我是什么?我进晁家门这么久,头顶的就是这片天,脚底踩的就是这块地,守着的就是你这个汉子。谁听见她说,这天是她的,地是她的,汉子也是她的?”
晁大舍张了张嘴:“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没有?”
“我只是想让两边和气些。”
“谁要跟她和气?”
珍哥一把扯住他的衣襟:“你当我是什么?你叫她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