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匡天佑击鼓鸣冤
酒保端出那壶滚烫的酒，轻声倒进杯中。那名客人眉头紧锁，手指抖得像针尖，酒盏在他掌心打转，嘴里却不住咽下。喝了几口，他的神色更加慌乱，仿佛有暗潮在胸口翻滚。酒未喝完，他猛然站起，手里紧握一把厚厚的绢帕，踉跄几步便冲向门口，掏出钱包，匆匆将几枚铜板塞给酒保，随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肆。
包公眉头轻挑，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留片刻，转向酒保低声问：“这位客人是谁？”酒保抬眼，看了看门外的雨雾，答道：“他姓皮名熊，是二十四名马贩的头目。”包公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放下碗筷，起身走向座位旁的书案。
他先叫来包兴，低声嘱咐：“速去县城传旨，老爷马上上任。”随后，包公披上官袍，步出酒肆。街上已有三班衙役、书吏列队等候，手执灯笼，随即领他踏上前往县城的青石路。到达县衙，官员递上印信，简短交代了各项事务，未作细说。
包公回到官署，展开秋审册册，指尖划过纸页，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册中记载着沈清伽蓝殿杀僧案，情节零散，似是遗漏。包公眉头紧锁，立刻下令传诏，召集审理。三班衙役闻声，齐刷刷奔向大堂，敲响堂门，挂起威仪锦旗。
包公坐上高座，手中敲下禁牌，声音沉稳：“将沈清带上。”不多时，监狱的木门被猛然推开，沈清被两名官吏拖出，身形单薄，约三十岁模样，双手颤抖，低头匍匐在尘土之上，眉眼间尽是惊恐。
包公凝视着沈清，淡淡问道：“沈清，你为何杀人？”沈清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我只是回乡探亲，天色已晚，雨水泥泞，怕夜行，便在县南三里外的古庙里避雨。”他说完，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抚摸衣袖的血渍。
包公追问：“何时离开庙宇？”沈清抬头，苦涩答道：“天未亮时。”又问：“衣袍为何沾血？”沈清眼眶红润，低声解释：“我原本在神橱下，血水顺流浸染了衣袍。”包公点头，示意将沈清送回监狱，随后命令押送至伽蓝殿。
包公在轿内暗自思索：“此人虽被指为凶手，衣上血迹却不沾身，且无凶器，何以解释？”轿子摇曳间，他的眉梢微皱，目光投向前方的古庙。
抵达伽蓝殿，包公下轿，命令衙役止步，独自带包兴进入。殿内佛像斑驳，灯火昏暗，尘埃在光柱中舞动。包公走到佛像背后，俯身细查，忽见神橱之下，地面留有一片血痕，血迹在潮湿的石板上渗开成星形。
他低声捡起一件暗灰色小物，手指轻触，纹理细腻，却没有任何标记。他将小物迅速收进袖中，眉头紧锁，转身返回衙门。
回到书房，包兴端上茶盏，低声报道：“李保押着行李来了。”包公招手示意，李保恭敬进门，扣头行礼。随后，包公召来县中木匠头目胡成，问道：“县内有木匠否？”胡成点头答应，随即奔回召集九名木匠。
次日黎明，胡成带着木匠们来到后花厅，木匠们一一跪倒，低声称：“老爷在上，小的叩头。”包公指点：“我要做新奇的花盆架子，给每人一张纸，画出你们的创意。”木匠们分坐两旁，笔砚摇曳，纸上渐现形状。有人用笔如流星急掠，线条刚劲；有人犹豫不决，笔锋颤抖；也有一人眉头舒展，快速勾勒出别致的纹饰。
包公细看每幅作品，眉宇微动。终于，他停在一幅画前，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木匠抬头，回答：“小人叫吴良。”包公点头，笑道：“吴良，随众人至公堂。”
吴良被押入堂前，包公拍下惊堂木，声音洪亮：“吴良，你为何杀僧？”吴良惊恐回道：“我只是一名木匠，从未动过刀，何敢触犯大义？”包公眉头紧锁，命左右将伽蓝神抬至堂前。
神像背后，包公仔细检查，发现肩以下的木板上，有六指形的血印。旁人惊呼：“大爷真是神通！”此时，包公忆起先前在神橱下捡起的那件暗灰小物——一只墨斗。
他将墨斗递给吴良，声音低沉：“此物是你落下的？”吴良惊慌失色，颤声回答：“是我不慎将斧子掉在地上，才有此物。”包公再次拍下惊堂木，声如雷霆：“吴良，你若不认罪，便是捏造。”
吴良低头，声音哽咽：“太爷，请恕罪，我实在是被迫。”他把手中的木斧紧握，缓缓讲述：“那日我在庙里与和尚喝酒，酒后他口中提及藏银之处。”他回忆起和尚醉后随口说：“银子藏于伽蓝神脑袋里，谁也找不到。”吴良贪念起，想夺银而动手，却因手中斧子太轻，未能斩首，反被和尚逆势抢夺。
血溅之际，吴良慌乱中将斧子扔在地，斧柄刺入石板，留下六指的血印。随后，他抢走和尚的银子，匆忙将银子藏入伽蓝神背部的凹槽中。血迹未干，他慌忙用袖口抹去，留下的手印正是那六指。
包公听罢，沉吟片刻，将墨斗举于灯下，指着印记道：“此印与墨斗形状相符，正是你落下的。”吴良惊恐至极，面色灰白，低声认了。
包公遂命将吴良押上刑具，收监；同时，下令将沈清释放，赏官银十两以示冤屈。案件尘埃落定，衙门内灯火依旧摇曳，雨声敲打瓦檐，仿佛在诉说这场血与墨的纠葛。
包公刚收了酒饭，厅内灯火依旧微亮，雨声敲在瓦檐上，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击鼓声，众官惊疑不定。
包公眉头一挑，立即命左右将鼓声之人请上堂来。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从角门闯入，身披灰褂，肩背略显疲惫，却步伐坚定。包公目光锐利，令侍从扶他上座。
鼓声之人跪倒，低声禀道：“皮熊已传到，大人。”
包公点了点头，回声道：“带皮熊上堂。”
随即两名衙役把门外的皮熊牵进来，皮熊年约四十，衣衫沾汗，双手颤抖地扶住膝盖，低声跪拜：“太爷在上，贫僧有何事故？”
包公压低声音，问道：“我闻你腰间佩有珊瑚扇坠，可否亮出示人？”
皮熊抬手，掏出一块淡红光润的珊瑚坠子，轻轻晃动，光彩在灯下闪烁。
包公凝视片刻，淡淡问：“此坠自何时所得？”
皮熊声音微颤：“三年前，我在山坡捡得，便藏于家中。”
包公再问：“此坠曾否送与人？”
皮熊摇头：“绝无转手，常在我袖中。”
包公朗声道：“把皮熊留在一旁，我另请吕佩。”
两名衙役把吕佩押进堂前，吕佩面容苍白，手握衣角，眼中闪烁不安。
包公转向吕佩，冷声问：“刚才皮熊何以持有此坠？你可知其来历？”
吕佩听得此问，胸口剧震，语速急促：“此坠乃皮熊之妻柳氏所赠，非我所求。”
包公厉声道：“实说！”
吕佩嘴唇颤抖，迟疑片刻，却不敢回避，低声答：“柳氏私赠此坠。”
包公怒目圆睁，命左右：“掌嘴！”两名衙役举拳欲打，吕佩竟惊慌举手，急声辩道：“老爷不必动怒，我已说清。”
此时，围坐的百官窃窃私语，部分老者眉头紧锁，眼中似有怒火。
包公眉头微皱，却不立即动手，转而冷笑道：“柳氏私赠，可否说明为何如此？”
吕佩嗫嚅：“柳氏与我通奸，欲以此坠示情。”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敢掩饰的恨意。
皮熊站在一旁，眼中露出惊讶与怒火，眉头紧锁，嘴角抽动。
包公眼见皮熊神色异样，立刻令衙役：“将柳氏带上。”
柳氏被人押入堂中，面色苍白，却倔强地抬头，眼中划过一丝怨恨。
柳氏淡淡道：“我恨夫郎常宿外，不与我心合，故将此坠赠与吕佩，以报怨。”
包公听罢，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此事背后暗流涌动。”
随后，包公又将毕氏押入堂中，毕氏衣衫单薄，双手紧握，眼中闪烁惊恐。
包公严声问：“你的丈夫是何病而亡？”
毕氏欲言却被皮熊抢先回答：“是心疼病而死。”
包公震怒，拍响惊堂木，喝道：“该死的狗才！你敢如此狂妄，妄言心疼病死！”
他继续追问：“究竟如何谋害杨大成致死？”
堂上百官骤然起哗，齐声喊：“招！招！招！”
皮熊面色苍白，声音颤抖：“我与毕氏通奸，情投意合，却未谋害杨大成。”
包公怒不可遏，指着皮熊：“你这刁嘴的奴才，记得前日在饭店里，你欲饮酒，神色慌张，举止失措，酒未喝尽。”
他挥手示意：“押上刑具！”
皮熊惊恐至极，退缩不语，心中暗想：此太爷洞察如此，若不实说，必受更重刑罚。
皮熊低头连声叩首：“太爷不必动怒，小人愿招。”
包公冷笑：“招来！”
皮熊终于吐露真相，声音低沉而急促：“因我与毕氏私通，恐杨大成知晓，遂策划灌酒，使其昏厥，持刀刺杀，暗以棺木收尸，遂称心疼病死。”
他继续解释：“当时见珊瑚坠，便取回家中，交与妻子保管。”
包公眉头紧锁，命左右：“画供！”随即指示：“毕氏凌迟，皮熊斩首。”
又严令：“吕佩四十板，释放后官卖。”
随后下令：“匡家叔姪将珊瑚坠领回，无事。”
此时，外面击鼓声再次骤起，众官忙向鼓手看去，却见匡必正之叔匡天佑急步而入，满面尘土，神色凝重。
他跪下，急声禀道：“三年前，我托杨大成到缎店取缎，交此坠作凭证。”
包公眉头一挑，令他继续。
匡天佑叙说：“数日后，我至铺中未见杨大成亦未见坠，遂前往其府，却见其已死，坠踪不明。”
他接着说：“今日我姪儿在官堂前见到此坠，被告至此，我求大爷明镜高悬，伸冤。”
包公点头，示意匡天佑退下，随即把皮熊、毕氏重新请至堂前。
他再问毕氏：“你丈夫究竟因何病死？”
包公面沉似水，惊堂木啪地按在案上，堂下毕氏脸色煞白刚要开口，皮熊已抢前一步尖叫：“真是心疼病死的！”
包公眉头轻挑，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留片刻，转向酒保低声问：“这位客人是谁？”酒保抬眼，看了看门外的雨雾，答道：“他姓皮名熊，是二十四名马贩的头目。”包公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放下碗筷，起身走向座位旁的书案。
他先叫来包兴，低声嘱咐：“速去县城传旨，老爷马上上任。”随后，包公披上官袍，步出酒肆。街上已有三班衙役、书吏列队等候，手执灯笼，随即领他踏上前往县城的青石路。到达县衙，官员递上印信，简短交代了各项事务，未作细说。
包公回到官署，展开秋审册册，指尖划过纸页，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册中记载着沈清伽蓝殿杀僧案，情节零散，似是遗漏。包公眉头紧锁，立刻下令传诏，召集审理。三班衙役闻声，齐刷刷奔向大堂，敲响堂门，挂起威仪锦旗。
包公坐上高座，手中敲下禁牌，声音沉稳：“将沈清带上。”不多时，监狱的木门被猛然推开，沈清被两名官吏拖出，身形单薄，约三十岁模样，双手颤抖，低头匍匐在尘土之上，眉眼间尽是惊恐。
包公凝视着沈清，淡淡问道：“沈清，你为何杀人？”沈清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我只是回乡探亲，天色已晚，雨水泥泞，怕夜行，便在县南三里外的古庙里避雨。”他说完，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抚摸衣袖的血渍。
包公追问：“何时离开庙宇？”沈清抬头，苦涩答道：“天未亮时。”又问：“衣袍为何沾血？”沈清眼眶红润，低声解释：“我原本在神橱下，血水顺流浸染了衣袍。”包公点头，示意将沈清送回监狱，随后命令押送至伽蓝殿。
包公在轿内暗自思索：“此人虽被指为凶手，衣上血迹却不沾身，且无凶器，何以解释？”轿子摇曳间，他的眉梢微皱，目光投向前方的古庙。
抵达伽蓝殿，包公下轿，命令衙役止步，独自带包兴进入。殿内佛像斑驳，灯火昏暗，尘埃在光柱中舞动。包公走到佛像背后，俯身细查，忽见神橱之下，地面留有一片血痕，血迹在潮湿的石板上渗开成星形。
他低声捡起一件暗灰色小物，手指轻触，纹理细腻，却没有任何标记。他将小物迅速收进袖中，眉头紧锁，转身返回衙门。
回到书房，包兴端上茶盏，低声报道：“李保押着行李来了。”包公招手示意，李保恭敬进门，扣头行礼。随后，包公召来县中木匠头目胡成，问道：“县内有木匠否？”胡成点头答应，随即奔回召集九名木匠。
次日黎明，胡成带着木匠们来到后花厅，木匠们一一跪倒，低声称：“老爷在上，小的叩头。”包公指点：“我要做新奇的花盆架子，给每人一张纸，画出你们的创意。”木匠们分坐两旁，笔砚摇曳，纸上渐现形状。有人用笔如流星急掠，线条刚劲；有人犹豫不决，笔锋颤抖；也有一人眉头舒展，快速勾勒出别致的纹饰。
包公细看每幅作品，眉宇微动。终于，他停在一幅画前，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木匠抬头，回答：“小人叫吴良。”包公点头，笑道：“吴良，随众人至公堂。”
吴良被押入堂前，包公拍下惊堂木，声音洪亮：“吴良，你为何杀僧？”吴良惊恐回道：“我只是一名木匠，从未动过刀，何敢触犯大义？”包公眉头紧锁，命左右将伽蓝神抬至堂前。
神像背后，包公仔细检查，发现肩以下的木板上，有六指形的血印。旁人惊呼：“大爷真是神通！”此时，包公忆起先前在神橱下捡起的那件暗灰小物——一只墨斗。
他将墨斗递给吴良，声音低沉：“此物是你落下的？”吴良惊慌失色，颤声回答：“是我不慎将斧子掉在地上，才有此物。”包公再次拍下惊堂木，声如雷霆：“吴良，你若不认罪，便是捏造。”
吴良低头，声音哽咽：“太爷，请恕罪，我实在是被迫。”他把手中的木斧紧握，缓缓讲述：“那日我在庙里与和尚喝酒，酒后他口中提及藏银之处。”他回忆起和尚醉后随口说：“银子藏于伽蓝神脑袋里，谁也找不到。”吴良贪念起，想夺银而动手，却因手中斧子太轻，未能斩首，反被和尚逆势抢夺。
血溅之际，吴良慌乱中将斧子扔在地，斧柄刺入石板，留下六指的血印。随后，他抢走和尚的银子，匆忙将银子藏入伽蓝神背部的凹槽中。血迹未干，他慌忙用袖口抹去，留下的手印正是那六指。
包公听罢，沉吟片刻，将墨斗举于灯下，指着印记道：“此印与墨斗形状相符，正是你落下的。”吴良惊恐至极，面色灰白，低声认了。
包公遂命将吴良押上刑具，收监；同时，下令将沈清释放，赏官银十两以示冤屈。案件尘埃落定，衙门内灯火依旧摇曳，雨声敲打瓦檐，仿佛在诉说这场血与墨的纠葛。
包公刚收了酒饭，厅内灯火依旧微亮，雨声敲在瓦檐上，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击鼓声，众官惊疑不定。
包公眉头一挑，立即命左右将鼓声之人请上堂来。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从角门闯入，身披灰褂，肩背略显疲惫，却步伐坚定。包公目光锐利，令侍从扶他上座。
鼓声之人跪倒，低声禀道：“皮熊已传到，大人。”
包公点了点头，回声道：“带皮熊上堂。”
随即两名衙役把门外的皮熊牵进来，皮熊年约四十，衣衫沾汗，双手颤抖地扶住膝盖，低声跪拜：“太爷在上，贫僧有何事故？”
包公压低声音，问道：“我闻你腰间佩有珊瑚扇坠，可否亮出示人？”
皮熊抬手，掏出一块淡红光润的珊瑚坠子，轻轻晃动，光彩在灯下闪烁。
包公凝视片刻，淡淡问：“此坠自何时所得？”
皮熊声音微颤：“三年前，我在山坡捡得，便藏于家中。”
包公再问：“此坠曾否送与人？”
皮熊摇头：“绝无转手，常在我袖中。”
包公朗声道：“把皮熊留在一旁，我另请吕佩。”
两名衙役把吕佩押进堂前，吕佩面容苍白，手握衣角，眼中闪烁不安。
包公转向吕佩，冷声问：“刚才皮熊何以持有此坠？你可知其来历？”
吕佩听得此问，胸口剧震，语速急促：“此坠乃皮熊之妻柳氏所赠，非我所求。”
包公厉声道：“实说！”
吕佩嘴唇颤抖，迟疑片刻，却不敢回避，低声答：“柳氏私赠此坠。”
包公怒目圆睁，命左右：“掌嘴！”两名衙役举拳欲打，吕佩竟惊慌举手，急声辩道：“老爷不必动怒，我已说清。”
此时，围坐的百官窃窃私语，部分老者眉头紧锁，眼中似有怒火。
包公眉头微皱，却不立即动手，转而冷笑道：“柳氏私赠，可否说明为何如此？”
吕佩嗫嚅：“柳氏与我通奸，欲以此坠示情。”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敢掩饰的恨意。
皮熊站在一旁，眼中露出惊讶与怒火，眉头紧锁，嘴角抽动。
包公眼见皮熊神色异样，立刻令衙役：“将柳氏带上。”
柳氏被人押入堂中，面色苍白，却倔强地抬头，眼中划过一丝怨恨。
柳氏淡淡道：“我恨夫郎常宿外，不与我心合，故将此坠赠与吕佩，以报怨。”
包公听罢，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此事背后暗流涌动。”
随后，包公又将毕氏押入堂中，毕氏衣衫单薄，双手紧握，眼中闪烁惊恐。
包公严声问：“你的丈夫是何病而亡？”
毕氏欲言却被皮熊抢先回答：“是心疼病而死。”
包公震怒，拍响惊堂木，喝道：“该死的狗才！你敢如此狂妄，妄言心疼病死！”
他继续追问：“究竟如何谋害杨大成致死？”
堂上百官骤然起哗，齐声喊：“招！招！招！”
皮熊面色苍白，声音颤抖：“我与毕氏通奸，情投意合，却未谋害杨大成。”
包公怒不可遏，指着皮熊：“你这刁嘴的奴才，记得前日在饭店里，你欲饮酒，神色慌张，举止失措，酒未喝尽。”
他挥手示意：“押上刑具！”
皮熊惊恐至极，退缩不语，心中暗想：此太爷洞察如此，若不实说，必受更重刑罚。
皮熊低头连声叩首：“太爷不必动怒，小人愿招。”
包公冷笑：“招来！”
皮熊终于吐露真相，声音低沉而急促：“因我与毕氏私通，恐杨大成知晓，遂策划灌酒，使其昏厥，持刀刺杀，暗以棺木收尸，遂称心疼病死。”
他继续解释：“当时见珊瑚坠，便取回家中，交与妻子保管。”
包公眉头紧锁，命左右：“画供！”随即指示：“毕氏凌迟，皮熊斩首。”
又严令：“吕佩四十板，释放后官卖。”
随后下令：“匡家叔姪将珊瑚坠领回，无事。”
此时，外面击鼓声再次骤起，众官忙向鼓手看去，却见匡必正之叔匡天佑急步而入，满面尘土，神色凝重。
他跪下，急声禀道：“三年前，我托杨大成到缎店取缎，交此坠作凭证。”
包公眉头一挑，令他继续。
匡天佑叙说：“数日后，我至铺中未见杨大成亦未见坠，遂前往其府，却见其已死，坠踪不明。”
他接着说：“今日我姪儿在官堂前见到此坠，被告至此，我求大爷明镜高悬，伸冤。”
包公点头，示意匡天佑退下，随即把皮熊、毕氏重新请至堂前。
他再问毕氏：“你丈夫究竟因何病死？”
包公面沉似水，惊堂木啪地按在案上，堂下毕氏脸色煞白刚要开口，皮熊已抢前一步尖叫：“真是心疼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