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皮熊招认，黑影夜袭
包公怒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快把怎样谋害杨大成的情形从实招来！”
众官齐声呐喊：“招！招！”
皮熊面露惊恐，急忙解释：“我们与毕氏通奸，恐杨大成知情，故策划灌酒致死。”
他语气慌乱，却仍保持一丝坚定。
包公冷眼望向皮熊，朗声道：“你这刁嘴的奴才，今日在饭店酒未喝完，便支吾不已，今日仍不改。”
随即命左右：“把刑具搬上来！”
皮熊被两名衙役扶起，低头不语，心中暗想：若不坦白，必受更严酷之刑。
他连声叩头，恭敬道：“太爷不必动怒，小人愿招。”
包公点头，严声：“招来！”
皮熊彻底坦白，详述他们如何诱酒、刺杀、藏尸、并把珊瑚坠交妻子保管的全过程。
包公听罢，立即下令画供，记录细节。
随后宣判：毕氏凌迟处死，皮熊斩首，吕佩四十板后释放，柳氏官卖，匡家叔姪领回珊瑚坠。
此时，衙门内灯火摇曳，雨声仍敲瓦，众官低声议论，目送各人被押走。
包公站在灯前，眉头舒展，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案断如神判。”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叹包公断案如神。
不久，风声传遍各地，人人议论，传说包公的明断已传至行侠尚义的老者耳中。
包公的神断已经在城中流传，酒楼里客人低声议论，巷口的孩童也把他的名字当作童话。正当众人议论间，张三仍旧背着那只破旧的乌盆，踏着泥泞的山路，朝着东塔洼的方向赶去。
东塔洼离小沙窝三里，暮秋的山林已经被金黄的落叶覆盖，凉风卷起枯枝，像是一把凶狠的刀锋划过耳畔。张三的脚步沉重，心里暗暗记着那老头子的话：“若不坦白，必受更严酷之刑。”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寒气从脚踝升起，直抵胸口。
忽然，一阵旋风卷起，带走了他身上的尘土，也让他脖子一缩，腰身弓起。就在这瞬间，他恰好说出一句“好冷”，手中的盆子失手掉在地上，碰到石块，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盆子在尘土里滚动，发出几声凄凉的哀鸣：“摔了我的腰了。”
张三听得这声，嘴里吐出两口唾沫，弯腰捡起盆子，继续向前。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张伯伯，等我一等！”他回头，却只见空荡的山路，薄雾中仿佛有影子掠过，却没有人影。张三心中暗自咒骂：“如何白日就会有鬼？我命不久矣。”他加紧脚步，奔向远处的草房。
草房位于山脚的低洼处，门口挂着破旧的灯笼，灯火摇曳，偶有雨滴敲击瓦片，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张三推开门，先把盆子放在地上，随手将竹杖敲在门框上，确认门已锁好。此时他已经浑身疲惫，喘息间只想把这“鬼不鬼”的事抛诸脑后，继续向前走。
门外的风仍在呼啸，张三忽然听见门里传来一阵凄切的呼喊：“伯伯，我死得好苦啊！”他惊讶地转身，看到老头子瘦削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眼中带着血丝，声音颤抖却充满恳求。
“怎么的竟自把鬼关在屋里了？”张三问，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嗤笑。
老头子没有避开，直言不讳：“我姓刘，名世昌，住在苏州阊门外的八宝乡。家中老母周氏，妻子王氏，还有三岁孩子乳名百岁。我本是纺织坊的织工，一日夜里乘驴回家，行李沉重，天色已晚，被赵大家收留。谁知赵夫妇心狠手辣，将我害死，焚毁我血肉，偷走家产。自此我魂飘九泉，冤怨未消，恳请伯伯在包公前伸冤，报我血恨。”话毕，老头子泪如雨下，声嘶力竭。
张三听得心里一紧，豪侠之气油然而生。他不顾寒风刺骨，立刻大声呼道：“乌盆！”
那只沉默的乌盆忽然传出低沉的回响：“有呀，伯伯。”
张三握紧拳头，激动地说：“虽则替你鸣冤，惟恐包公不信，你必须随我前往。”
乌盆答应：“愿随伯伯前往。”老头子看见盆子应声，心中暗自松慰，连声道谢，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
张三心中暗暗盘算：“这去告状，不怕包公不信，但我记性平常，必须把他的姓名、住处、家人、死因全部背清。”于是，他把老头子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反复念念，生怕漏掉。背诵完毕，他把盆子紧紧扣在腰间，拄起竹杖，锁好屋门，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通往定远县的路。
寒风穿骨而过，张三裹紧衣衫，脚步在泥泞中留下深深的印痕。途中，山路被薄雾遮蔽，远处的山峰像巨大的黑影，时而传来野兽的凄鸣。张三的嘴里不住吐出寒气，眉头紧锁，却始终没有放慢脚步。
到达定远县时，天色已亮，街道仍是淡淡的晨雾。县城大门紧闭，守卫尚未开启。张三把盆子抱在胸前，站在门前抖动着袖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穿透寒风。
“乌盆！”他高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大门口回荡。
然而，门神的雕像站在门口，像是铁石一般沉默，未有任何回应。张三心中有些焦急，却不敢失礼，只得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瓦砾，坐下取暖。
他把乌盆轻轻放在地上，敲击盆底，低声哼唱起古老的调子：“八月中秋月照台”。声音飘散在冷风中，忽然间，一声巨响从门内传来，门轧开成两扇，光亮瞬间洒进，定远县的官员们惊讶回头。
包公坐在审判堂的高座上，眉宇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三冲上前，手一抖把乌盆举起，高声喊道：“冤枉！”
值官立即上前，将张三与老头子一起带进堂前。包公俯视众人，声音沉稳：“有何冤枉，速述来。”
张三把刚才在东塔洼的经历，连同赵大家的黑盆、乌盆的出现，条理清晰地陈说。老头子泣不成声，指着乌盆说：“此盆为证，冤魂不敢进去，恳请太爷指示。”
包公眉头微挑，仍不肯轻易相信：“乌盆。”他连呼两声，仍无回应。察觉老头子已年迈，包公并未动怒，而是示意左右把老头子带走，再次讯问。
老头子被押出衙门，仍旧喊道：“乌盆！”
旁边的官员答道：“有呀，伯伯。”
包公沉声问：“你为何不进？”
老头子解释：“门神拦阻，冤魂不敢进去，求太爷为我说明。”
值官不耐烦地斥道：“你这老头子还不走！又嚷什么？”
老头子再度请求：“请爷们替我回复：‘乌盆有门神拦阻，不敢进见。’”
官员无奈，只得把话带回去。包公听后，提笔写下一张文书，命该官将纸条焚烧于门前，以示驱邪。随后，他把老头子重新带入审判堂，准备第二次讯问。
老头子再次坐在堂前，手中紧握乌盆，跪在一旁。包公低声问：“此次叫他可应了？”
老头子点头：“是。”
包公怒目而视，声音如雷：“左右，听着！”两旁官吏齐声应答。
包公再度呼喊：“乌盆！”
此时，乌盆终于发声：“有呀，星主。”众人惊诧，低声议论。
张三见这一声，心中一凛，急忙站起，冲向盆子，声音颤抖：“乌盆，随我进来！”
乌盆应道：“有呀，伯伯，我在这里。”
老头子闻声，眼中闪过久违的希望，连声呼喊：“快进！”
他把盆子小心包好，抬起，步履有些蹒跚，却坚定不移。众官见状，亦不敢再阻拦，纷纷让开通道。
包公看见老头子执盆进堂，眉头微皱，却未发作。
他细细审问，老头子像背书一般，依次报出自己的姓名、籍贯、家人、职业、被害经过，一字不漏。官吏们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感叹，这冤案竟如此曲折。
审问结束后，包公吩咐包兴取十两银子，赏给老头子，命他回去传达官府的恩惠。老头子感激涕零，连声说：“此恩必记于心。”
随后，包公命书吏立即起草文书，送往苏州调取赵氏夫妇的尸体，准备结案。文书一出，速速送到京城，连夜上奏。
此时，赵氏夫妇被押至审判堂，包公直接质问：“你们供称陷害刘世昌，乃你们主谋？”
赵夫妇面露愤怒，互相指责，终于坦白：赵大曾用绳索勒死刘世昌，暗藏银两未交。包公随即画招，扣押他们的手印，命人查封所有赃银。
就在包公准备宣判赵夫妇时，旁边的包兴忽然匆忙跑来，低声报告：“太爷，赵大已死！”
包公眉头一挑，旋即大喝：“收！”
赵大在被抓的瞬间，竟用夹棍猛踢双腿，疼得他当场倒地，血色翻滚。包公怒不可遏，命人将赵大捆绑，押上刑场。
赵大死后，包公把未用完的银子分给赵氏的寡妇与子女，指示他们自行生计。寡妇感激涕泪，承诺回报张三的恩德。
张三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盘算：赵家的冤案已了，却还有多少未露之事？
夜色降临，审判堂外灯火通明，雨声仍敲瓦，官员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乌盆究竟藏了多少冤魂？”
另有官员笑道：“老头子虽被打十板，却仍执念不改，真是‘死不改悔’。”
张三站在灯前，眉头舒展，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案断如神判。”
但就在此时，远处的山谷传来一阵奇异的敲击声，像是金属相撞，又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官府的守卫立刻警觉，探头望去，只见山林深处有一盏微弱的灯火摇曳，灯下似有影子晃动，却不见人形。
守卫匆忙报回包公，包公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警醒：“此事未完。”
张三心中一紧，手握乌盆，低声自语：“若此灯火背后另有隐情，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他抬头望向山谷，雨滴在灯光上划出细碎的银线，仿佛在召唤着某个未曾露面的角色。
众官议论之际，乌盆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星主……”
那声音似乎在呼应山谷的灯火，带着未解的谜团。
全场骤然安静，众人屏息等待，似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正悄然逼近。
山谷中怪响忽转尖厉，院外黑影一晃直扑后堂，乌盆霍然震颤哀鸣：“星主小心！”
众官齐声呐喊：“招！招！”
皮熊面露惊恐，急忙解释：“我们与毕氏通奸，恐杨大成知情，故策划灌酒致死。”
他语气慌乱，却仍保持一丝坚定。
包公冷眼望向皮熊，朗声道：“你这刁嘴的奴才，今日在饭店酒未喝完，便支吾不已，今日仍不改。”
随即命左右：“把刑具搬上来！”
皮熊被两名衙役扶起，低头不语，心中暗想：若不坦白，必受更严酷之刑。
他连声叩头，恭敬道：“太爷不必动怒，小人愿招。”
包公点头，严声：“招来！”
皮熊彻底坦白，详述他们如何诱酒、刺杀、藏尸、并把珊瑚坠交妻子保管的全过程。
包公听罢，立即下令画供，记录细节。
随后宣判：毕氏凌迟处死，皮熊斩首，吕佩四十板后释放，柳氏官卖，匡家叔姪领回珊瑚坠。
此时，衙门内灯火摇曳，雨声仍敲瓦，众官低声议论，目送各人被押走。
包公站在灯前，眉头舒展，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案断如神判。”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叹包公断案如神。
不久，风声传遍各地，人人议论，传说包公的明断已传至行侠尚义的老者耳中。
包公的神断已经在城中流传，酒楼里客人低声议论，巷口的孩童也把他的名字当作童话。正当众人议论间，张三仍旧背着那只破旧的乌盆，踏着泥泞的山路，朝着东塔洼的方向赶去。
东塔洼离小沙窝三里，暮秋的山林已经被金黄的落叶覆盖，凉风卷起枯枝，像是一把凶狠的刀锋划过耳畔。张三的脚步沉重，心里暗暗记着那老头子的话：“若不坦白，必受更严酷之刑。”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寒气从脚踝升起，直抵胸口。
忽然，一阵旋风卷起，带走了他身上的尘土，也让他脖子一缩，腰身弓起。就在这瞬间，他恰好说出一句“好冷”，手中的盆子失手掉在地上，碰到石块，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盆子在尘土里滚动，发出几声凄凉的哀鸣：“摔了我的腰了。”
张三听得这声，嘴里吐出两口唾沫，弯腰捡起盆子，继续向前。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张伯伯，等我一等！”他回头，却只见空荡的山路，薄雾中仿佛有影子掠过，却没有人影。张三心中暗自咒骂：“如何白日就会有鬼？我命不久矣。”他加紧脚步，奔向远处的草房。
草房位于山脚的低洼处，门口挂着破旧的灯笼，灯火摇曳，偶有雨滴敲击瓦片，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张三推开门，先把盆子放在地上，随手将竹杖敲在门框上，确认门已锁好。此时他已经浑身疲惫，喘息间只想把这“鬼不鬼”的事抛诸脑后，继续向前走。
门外的风仍在呼啸，张三忽然听见门里传来一阵凄切的呼喊：“伯伯，我死得好苦啊！”他惊讶地转身，看到老头子瘦削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眼中带着血丝，声音颤抖却充满恳求。
“怎么的竟自把鬼关在屋里了？”张三问，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嗤笑。
老头子没有避开，直言不讳：“我姓刘，名世昌，住在苏州阊门外的八宝乡。家中老母周氏，妻子王氏，还有三岁孩子乳名百岁。我本是纺织坊的织工，一日夜里乘驴回家，行李沉重，天色已晚，被赵大家收留。谁知赵夫妇心狠手辣，将我害死，焚毁我血肉，偷走家产。自此我魂飘九泉，冤怨未消，恳请伯伯在包公前伸冤，报我血恨。”话毕，老头子泪如雨下，声嘶力竭。
张三听得心里一紧，豪侠之气油然而生。他不顾寒风刺骨，立刻大声呼道：“乌盆！”
那只沉默的乌盆忽然传出低沉的回响：“有呀，伯伯。”
张三握紧拳头，激动地说：“虽则替你鸣冤，惟恐包公不信，你必须随我前往。”
乌盆答应：“愿随伯伯前往。”老头子看见盆子应声，心中暗自松慰，连声道谢，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
张三心中暗暗盘算：“这去告状，不怕包公不信，但我记性平常，必须把他的姓名、住处、家人、死因全部背清。”于是，他把老头子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反复念念，生怕漏掉。背诵完毕，他把盆子紧紧扣在腰间，拄起竹杖，锁好屋门，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通往定远县的路。
寒风穿骨而过，张三裹紧衣衫，脚步在泥泞中留下深深的印痕。途中，山路被薄雾遮蔽，远处的山峰像巨大的黑影，时而传来野兽的凄鸣。张三的嘴里不住吐出寒气，眉头紧锁，却始终没有放慢脚步。
到达定远县时，天色已亮，街道仍是淡淡的晨雾。县城大门紧闭，守卫尚未开启。张三把盆子抱在胸前，站在门前抖动着袖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穿透寒风。
“乌盆！”他高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大门口回荡。
然而，门神的雕像站在门口，像是铁石一般沉默，未有任何回应。张三心中有些焦急，却不敢失礼，只得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瓦砾，坐下取暖。
他把乌盆轻轻放在地上，敲击盆底，低声哼唱起古老的调子：“八月中秋月照台”。声音飘散在冷风中，忽然间，一声巨响从门内传来，门轧开成两扇，光亮瞬间洒进，定远县的官员们惊讶回头。
包公坐在审判堂的高座上，眉宇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三冲上前，手一抖把乌盆举起，高声喊道：“冤枉！”
值官立即上前，将张三与老头子一起带进堂前。包公俯视众人，声音沉稳：“有何冤枉，速述来。”
张三把刚才在东塔洼的经历，连同赵大家的黑盆、乌盆的出现，条理清晰地陈说。老头子泣不成声，指着乌盆说：“此盆为证，冤魂不敢进去，恳请太爷指示。”
包公眉头微挑，仍不肯轻易相信：“乌盆。”他连呼两声，仍无回应。察觉老头子已年迈，包公并未动怒，而是示意左右把老头子带走，再次讯问。
老头子被押出衙门，仍旧喊道：“乌盆！”
旁边的官员答道：“有呀，伯伯。”
包公沉声问：“你为何不进？”
老头子解释：“门神拦阻，冤魂不敢进去，求太爷为我说明。”
值官不耐烦地斥道：“你这老头子还不走！又嚷什么？”
老头子再度请求：“请爷们替我回复：‘乌盆有门神拦阻，不敢进见。’”
官员无奈，只得把话带回去。包公听后，提笔写下一张文书，命该官将纸条焚烧于门前，以示驱邪。随后，他把老头子重新带入审判堂，准备第二次讯问。
老头子再次坐在堂前，手中紧握乌盆，跪在一旁。包公低声问：“此次叫他可应了？”
老头子点头：“是。”
包公怒目而视，声音如雷：“左右，听着！”两旁官吏齐声应答。
包公再度呼喊：“乌盆！”
此时，乌盆终于发声：“有呀，星主。”众人惊诧，低声议论。
张三见这一声，心中一凛，急忙站起，冲向盆子，声音颤抖：“乌盆，随我进来！”
乌盆应道：“有呀，伯伯，我在这里。”
老头子闻声，眼中闪过久违的希望，连声呼喊：“快进！”
他把盆子小心包好，抬起，步履有些蹒跚，却坚定不移。众官见状，亦不敢再阻拦，纷纷让开通道。
包公看见老头子执盆进堂，眉头微皱，却未发作。
他细细审问，老头子像背书一般，依次报出自己的姓名、籍贯、家人、职业、被害经过，一字不漏。官吏们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感叹，这冤案竟如此曲折。
审问结束后，包公吩咐包兴取十两银子，赏给老头子，命他回去传达官府的恩惠。老头子感激涕零，连声说：“此恩必记于心。”
随后，包公命书吏立即起草文书，送往苏州调取赵氏夫妇的尸体，准备结案。文书一出，速速送到京城，连夜上奏。
此时，赵氏夫妇被押至审判堂，包公直接质问：“你们供称陷害刘世昌，乃你们主谋？”
赵夫妇面露愤怒，互相指责，终于坦白：赵大曾用绳索勒死刘世昌，暗藏银两未交。包公随即画招，扣押他们的手印，命人查封所有赃银。
就在包公准备宣判赵夫妇时，旁边的包兴忽然匆忙跑来，低声报告：“太爷，赵大已死！”
包公眉头一挑，旋即大喝：“收！”
赵大在被抓的瞬间，竟用夹棍猛踢双腿，疼得他当场倒地，血色翻滚。包公怒不可遏，命人将赵大捆绑，押上刑场。
赵大死后，包公把未用完的银子分给赵氏的寡妇与子女，指示他们自行生计。寡妇感激涕泪，承诺回报张三的恩德。
张三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盘算：赵家的冤案已了，却还有多少未露之事？
夜色降临，审判堂外灯火通明，雨声仍敲瓦，官员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乌盆究竟藏了多少冤魂？”
另有官员笑道：“老头子虽被打十板，却仍执念不改，真是‘死不改悔’。”
张三站在灯前，眉头舒展，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案断如神判。”
但就在此时，远处的山谷传来一阵奇异的敲击声，像是金属相撞，又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官府的守卫立刻警觉，探头望去，只见山林深处有一盏微弱的灯火摇曳，灯下似有影子晃动，却不见人形。
守卫匆忙报回包公，包公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警醒：“此事未完。”
张三心中一紧，手握乌盆，低声自语：“若此灯火背后另有隐情，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他抬头望向山谷，雨滴在灯光上划出细碎的银线，仿佛在召唤着某个未曾露面的角色。
众官议论之际，乌盆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星主……”
那声音似乎在呼应山谷的灯火，带着未解的谜团。
全场骤然安静，众人屏息等待，似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正悄然逼近。
山谷中怪响忽转尖厉，院外黑影一晃直扑后堂，乌盆霍然震颤哀鸣：“星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