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上初战
中军官第二次跑上城楼时，张经手里那封没封皮的信刚被折起来塞回袖中。
“禀大人，曹大人到了辕门外。”
“请。”张经把袖口按了按，转身下城。
中军官往下传话：“辕门打恭——”
一声唱喏拖得老长，城下鼓吹跟着起来。曹邦辅一身白袍从马上翻下来，也不整衣冠，几步走到帅案前躬身。他脸上风尘没洗，眉毛上还挂着夜路的霜。
张经先开口：“奉旨相招，共商军务。”
“卑将带来三军，全部听候大人驱遣。”曹邦辅直起腰，顿了一下，又躬下去，“只是有一句话，得先向大人请罪。”
张经手里的令牌没放下：“说。”
“三月上巳那日，卑将家中添了个儿子，取名曹昆。”他声音压得很平，“第二天兵符就送到了。前后差了一天，卑将耽误了行程，来迟了。”
帐里静了一瞬。左右几个偏将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敢出声。张经把令牌搁回案上，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十二岁得子。”他说。
“回大人，是。”
“见过没有？”
曹邦辅摇头：“接了兵符就上马了。孩子什么模样，卑将不知道。
